《黄符纸》: 曹福禄救人惹祸端
第一章 曹福禄救人惹祸端
一道明亮的闪电划过天际,紧接着狂风来袭,豆粒儿般大小的雨点随之而来。天空阴沉沉的,连同着狂风暴雨,仿佛把天和地揉搓在了一起。
在山区里唯一一个可以供行人休息的店铺,也早已经关张了,一个小二哥无精打采的收拾着桌子,店主人在柜台前昏昏欲睡。
“砰砰砰......”急促的敲门生惊醒了店主人。店主人伸手一指,小二哥赶快把门打开一条缝,还没容门打开,门外的人直接栽倒进来,只见来人衣衫褴褛,满脸的络腮胡,头发蓬乱不堪,满身的泥水,一看就知道这一路摔了多少个跟头,尤其是胸前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
“这......客官,你这是......”小二哥吓得脸色苍白,有些语无伦次了。
“把这个...这个包,送...送到平安镇...”说着,只见来人从怀里拿出一个用油纸包的包裹。
“事关重大,切记,一定要...一定要送到...平...平安镇廖家......”紧接着,来人一口气没上来,两腿一伸,昏死在了店小二的怀里。
店主是一个见过大世面的人,年轻时参加过北洋战争,在军阀割据的年代里,谁的人多、谁的枪多,谁就可以拉山头,自封司令,其实多是干了打家劫舍的勾当。这个店主人是一个当地军阀的亲信,由于内部分赃不均,导致内乱,店主好不容易逃了出来,从此以后隐姓埋名,开了一家乡野小店,维持生计。店主人名叫曹福禄,父母给起的名字,就希望他多福多禄。
“慌什么,赶紧把他架到后堂,他还没有死,只是暂时晕了过去,你去准备热水、毛巾和金疮药,他还有救。”曹福禄白了店小二一眼。
“好咧!”说着架起这个汉子就往后堂走去。
话说小二哥把汉子架到后堂之后,就赶快张罗着店主吩咐的东西,等把东西准备好之后,曹福禄说:“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你去前边张罗着吧。”小二应了一声转身把门带好,出去了。
曹福禄有仔细端详了一遍躺在床上的汉子,尤其看到这个伤口时,伤口还在不停的淌着血,但是血的颜色是黑红色,还有一股难闻的腥臭味儿。曹福禄从袖子里拿出一根银针,沾了少许黑血,银针瞬间变为黑色。
“好厉害的毒啊!看来这个汉子不是一般人!”曹福禄一边说着,一边从书架上拿出个紫檀木制成的精美盒子,把盒子上的黄符撕开,打开盒子,盒子里有一个布娃娃,只是这个娃娃有些奇怪,没有五官,只是一个圆圆的头,胖胖的身子,身子上写满了奇形怪状的文字。
“出来吧,今天这事儿还真要你出马!”曹福禄对着盒子里的布娃娃说。
“想起我来了!快憋死我了!你这老家伙有求于我的时候放我出来,等我帮你解决完事情之后,你又要把我关进来,这次说什么我也不出去,你的忙我也不会帮!哼!”盒子里的布偶细声细语道,那声线就好像一个五六周岁的孩子。
“你不帮是吧,好,一会我请五雷,轰了你这个渣渣!”说着,口中念念有词。
“别,别啊!老家伙,算你狠!但是我也不能白帮你,事成之后,烧鸡两只,老酒十斤。”
“烧鸡一只,老酒一斤,多了免谈!”曹福禄皱着眉头说。
盒子里的娃娃沉默了一会,道:“烧鸡一只,老酒五斤!少了免谈!”
“我去,我轰了你个渣渣!”曹福禄这次真动气了,人命关天的大事,岂能当做儿戏?
“额......怕了你了!”终于在曹福禄的威逼之下,这个布偶妥协了。
只见一股紫气从盒子中喷出,瞬间幻化成了人形。只见他一身青衣,一米八的身高,长长的发髻垂于腰间,棱角分明的脸庞,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分明是一个翩翩少年,真有点明世隐的味道。
要说这个布偶,还真有一段不平凡的来历。这个布偶名为“八面仙”,相传八面仙是嫦娥偷吃仙药之后,抛下后裔奔月进驻广寒宫,因广寒宫寂寞难耐,唯有一只月兔作伴,月兔每百年褪下耳根处绒毛八根,嫦娥收集月兔绒毛纺织成布,制作布偶一个。还有另一传言,该布偶是女娲造人之初,是塑造泥胎参照之物,具有无上法力,可变为天下万物之形态。为什么这个八面仙被曹福禄所得,还要追溯到曹福禄组织军阀的一次盗墓偶得。
“本君自终南山修成仙家本体至今,受尔等凡夫俗子差遣,真是悲哉!苦哉!”八面仙扇着扇子,自言自语道。
“再多言我一口老血喷死你,还不赶快看看这个人是不是还有救?”曹福禄怒道。
“马上马上......”八面仙绕着床上的汉子转了一圈。
“不妙!情况不妙!他受的外伤事小,关键是这个毒太过阴损,此毒名叫归魂散,此人以毒入骨髓,之后慢慢全身溃烂,最终化为一滩血水。”
曹福禄没想到这毒如此阴毒,可想而知下毒之人可谓歹毒至极,“那究竟还有没有救呢?”
“其实要救,也不难,说不难也难!只是这药引,有些难以启齿。”八面仙脸色一囧。
“别婆婆妈妈的,只要有救,什么东西我都可以给你找来。”曹福禄催促道。
“要以妙龄女子初来月事的月经带为引,加之彼岸花粉,外敷伤口处拔毒九次即可痊愈。”
“这......”曹福禄老脸一红,心想“这王八犊子是不是玩我,这妙龄少女的月经带倒是好找,那怎么才能知道是不是第一次来月事,难不成我要挨个问不成?”
“那个啥,你能不能去找这东西,你看我都一把岁数了,找这东西,我这老脸往哪里放啊!这样,十只烧鸡,五十斤老酒......”曹福禄讨好的和八面仙说。
“少来,本君乃谦谦君子,岂能被这等污秽之物玷污?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吧,找到之后,再来呼唤本君,本君去也!”说完,八面仙化作紫烟回到盒子中。
这事儿可愁坏了曹福禄,他坐在床边思前想后,“二姨家的外甥女小花十五岁了,不知道......东面二婶子家的孙女十六了.......”他一跺脚,自言自语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今天我拼了。
不知不觉,来到了外甥女小花家,此时的天气已经放晴,小花正和外婆在院子里收拾被狂风暴雨刮进来的树叶。
“福禄啊,在门口站着干啥,赶紧进来做啊!去,小花,给你舅舅沏茶去。”院子里这个老女人和曹明福一边打着招呼,一边吩咐身边这个叫小花的女孩子去沏茶。
“啊,婶子啊!我就是没事,来串串门!都在家呢啊!这个......那个啥,没事我先走了啊!”曹福禄大囧。
“你说你这人,乡里乡亲的,有事你就说,一点也不像个大老爷们!怎么娘们唧唧的啊!”二婶子打趣道。
“婶子啊,不是我没事,其实我真有事,就是这个事儿不知道咋和你说!说完你非揍我不可!”曹福禄争辩道。
“哎,我猜猜啊,你是不是看上咱们村西头的吕寡妇了,惦记不是一天两天了吧!是不是让我给你说媒去啊?你说这事儿闹的,有啥不好意思的,等着,婶子给你说切~~”
“我滴亲婶子哦,不是这事啊!我大老粗一个,人家吕寡妇咋说也是大家闺秀出来的闺女,只是嫁到吕家还没洞房,男人就出了横祸死了,咱高攀不上。我说的这事儿,十万火急,人命关天!”曹福禄真急了。
老女人一听,表情马上变的严肃了。随后把扫帚放下,掐指一算,说:“福禄啊,这事儿你还是不要管的好啊,弄不好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啊。”这老女人原是东北马家第十五代传人之妻,因丈夫在一次降服千年尸妖失手丧命,一个人隐居到这偏僻山野,想终了余生。马家本来以相术和召唤地府阴兵而见长,做为传人之妻,略懂相术之理。
“婶子,你也知道我的出身,之前身在军阀,挖坟掘墓、草菅人命之事做尽,杀人越货、绑架撕票之事做绝,多年来我一直行善积德,就是为了赎罪啊,在我百年之后,不用下到那阿鼻地狱遭受折磨。这个人,我必须要救。”
老女人听完之后,低头沉思,良久,她唤来小花,在小花耳旁低于几句,小花红着脸走开了。不多时,只见小花手中拿着一领白布,这是这初来月事的月经带。
曹福禄老脸一红,接过月经带,作揖道谢,便头也不回的走了。老女人看着曹福禄离开的背影,自言自语道:这都是因果报应啊,希望你能够度过难关。
曹福禄回到客栈,唤出八面仙,八面仙从锦囊中将彼岸花粉撒在月经带上,将之敷在那汉子的胸前。彼岸花是生长在阴间轮回之路上的一种奇花,花粉阴气极重,八面仙如何寻来彼岸花粉,看官还要细细研读,将在下文详述。
正当这时,一个声如洪钟的声音回荡在后堂:大胆曹福禄,竟敢干涉阴司招魂,妄改天数,今天你的死期到了!
第二章 八面仙施法巧周旋
话说曹福禄按照八面仙的要求,寻得月经带,正在为这汉子拔毒治疗之时,拘魂阴司遵照阎王旨意,前来拘这汉子的魂。
“大胆曹福禄,你可知你所救之人是何人?所犯何事?不问青红皂白,就妄加施救,你就不怕阎王怪罪吗?”阴司怒道。(其实我们在其他小说中描写的都是什么黑白无常、牛头马面是拘魂阴司,其实拘魂阴司比较正常,只是生前具有功德的人在死后被阴司委以重任。)
“原来是尉迟阴司,福禄本是无心,如有冒犯之处,还请尉迟阴司在阎王面前美言几句!”八面仙对来人施了一礼。
“大胆,阎王要他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八面仙,谅你是半魂半仙之体,身在五行之外,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阎王怪罪下来,你们可是吃罪不起!”尉迟阴司拿起了官腔。
“你个臭不要脸的,叫你一声尉迟阴司是出于礼貌,你缘何给脸不要脸呢,非要本君在阎王面前把你贪赃枉法的勾当细细说明,方能让你知道厉害!?”八面仙威胁到。
这些年来,尉迟阴司也背着阎王做了不少贪赃枉法的事,收了阳间不少香火和供养,尤其是家属在悼念死者烧写冥钱香烛之类,他都要克扣一大部分,极少一部分能够交到阴间的死者手中。
“老弟,老弟,有话好说,来,咱们这边谈谈。”尉迟阴司一听八面仙这样说,话语马上软了下来。
“你知道这汉子是什么来历?”八面仙指着床上的汉子问道。
“此人名叫连玉晋,本是一个奇门术士,在鬼门大开之日,施法进入阎王殿,趁阎王去天宫朝拜之时,偷走了书写诏书的黄锦,在返回阳间之时被鬼差发现,打伤鬼差之后,逃之夭夭。阎王回朝之后盛怒之下,命我缉拿此人魂魄。”尉迟阴司到。
“哦,原来如此。尉迟阴司,本君念上天有好生之德,此人也不像大恶之人,不如卖给小弟一个情面,你回去就说连玉晋殊死抵抗,被你用拘魂鞭打的魂飞魄散了。”八面仙道。
“这......老弟啊,不是老哥不通人情,是此人拿了阎王的诏书黄锦,此事非同小可啊。”尉迟阴司为难道。
诏书黄锦,类似于天子下诏时所用的黄色锦缎,只是阎王的黄锦比较特殊,如果有法力高强之人在此黄锦上以阴文下诏,轻则会打乱伦常,重则会逆天改命,人间大乱,如果落入别有用心人之手,还真是个麻烦事儿。
八面仙也深知此事关乎人间伦常和三界秩序,沉思了一会说道:“不如这样,我现在用自身精元塑造连玉晋三魂七魄,你回去之后和阎王较差,你也知道本君乃不灭之身,用我的精元塑造的三魂七魄就连谛听老祖都难辨真伪,此计定可瞒天过海,如果事情败露,你可将责任推在我身,我在设法向阎王阐明缘由,不知此法可行?另外这诏书黄锦,我一并归还。”
话以说道此处,尉迟阴司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同意八面仙的主意。只见八面仙正襟端坐,瞬间周身布满七色霞光,不多时,用自身精元幻化了连玉晋的三魂七魄和诏书黄锦,交由尉迟阴司。同时吩咐曹福禄烧得金银香烛,使尉迟阴司满载而归。
尉迟阴司拘着由八面仙精元幻化的三魂七魄和诏书黄锦,回到阴曹地府和阎王交差,阎王很是满意,但当他打开诏书黄锦之时,不禁大怒。
“好你个奴才,竟敢欺瞒本王,诏书黄锦为何缺了一角?”
尉迟大骇,匆忙下跪。这时,阴曹判官看了看尉迟阴司,在阎王耳边低声道:“我王息怒,这诏书黄锦本为玉帝钦赐之物,现在缺了一角,倘若此事传入天宫,被玉帝得知,此事非同小可,另外这诏书黄锦缺少的部分也应无太大作用,不如咱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以免惊动上听。”
阎王沉思片刻,理清利害,向跪在堂前的尉迟道:“若非不是判官说情,今天定让你魂飞魄散!去吧!本王要与谛听老祖商谈要事,都退下吧。”说完,阎王拂袖离去。
“感谢老弟啊,要不是你在阎王面前替我说情,恐怕咱们以后再也见不到面了,老哥哥要怎么感谢你才好啊!!”尉迟紧紧握住判官的手感激道。
“嘿嘿嘿,听说在地府新开了一家青楼名为莺歌燕舞,里边的小鬼真是不错......”
“好,好,今天一切消费算哥哥的,走起!”
二鬼勾肩搭背外出。
殊不知,正因为这诏书黄锦,造就了一世不可多得的术士奇才,也正是因这角诏书黄锦,差点颠覆了五行三界,这都是后话。
“谛听老祖,老祖上至五百年,下知五百年,近日之事可否引发祸端?”阎王来到谛听处询问到。
“天机不可泄露,缘起缘灭,生死轮回,本无常、无相,一切随它去吧。如打开心结,应去你挚友处询问一二,以解你心中疑惑。”说完,谛听老祖闭目不言。
阎王恍然大悟:八面仙,原来是你搞的鬼!说完,化作一阵阴风消失不见。
话说,曹福禄到镇上集市上购买生活必须品,这要折返途中,突觉身后阵阵阴风,叫人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三伏天的,缘何我周身如此冰冷!”曹福禄心里一阵警觉,定睛观瞧身后,只见一翩翩少年尾随而来。
“请问兄台,前方可是卧虎村?”少年问道。
少年越是离的近,曹福禄越是感觉冷的厉害,甚至牙齿上下直打颤。
“不错,正是卧虎村,不知小兄弟去往卧虎村所谓何事?”
“只是去看一位挚友而已!”说完径直走开了。
待曹福禄回到家中,越是感觉蹊跷,外面传来一阵砸门声,原来是村西二婶子,福禄开门之后,还不待他说话,二婶子慌忙拉着他往屋里走,嘴里还不住说道:“祸事了,阴司阎王兴师问罪来了!”
曹福禄虽说有一些法术,那也是在墓里偶得奇书一部,名为《玄天九册》,他悉心研读,竟能够猜破天机一二,也是机缘所致,但终究没有授业恩师指导,只能算个半吊子,所以并不能参破法术高强的仙家幻化之术。
曹福禄大惊,急忙说:“婶子,这可如何是好!还请婶子救我。”
老女人掐指一算,叹道:“解铃还须系铃人!”如此这般、这般如此把办法说了一遍。
送走婶子,曹福禄按照老女人的方法,开始布置。只见他在门前挂起大红灯笼两盏、正门口摆放香案,各种瓜果梨桃供品置于其上,三柱擎天大香插放于烫金的三脚香炉之中,屋内摆放了一桌酒席,待布置完这一切,已经是日落西山。
此时,院中刮起一阵旋风,曹福禄不卑不亢的立于院中,对着旋风恭敬的施了一礼:“阎君驾到,福禄有失远迎,还请君上见谅。”
“嗯,你倒是有些孝心,本君念你一介布衣,就不和你计较了,快去请八面仙这个老东西吧,本君有笔账要和他细细算来!”旋风中,阎王现了真身,只见他身着仙班朝服,手中持有一玉桂,满面金光,周身霞光异彩,两道剑眉,双眼精光四射,不怒自威。
“阎君,请到寒舍稍等片刻,我这就唤八面仙来。”曹福禄恭敬的把阎王请进屋中,开玩笑,这可是地府的老大,一把手,掌握生杀大权,任何人见了都心里直突突,辛亏有二婶子点拨,摆了迎驾道场,才让阎王平息一点怒火。
“老阎,你还真惦记我这位老朋友啊!就这么空着手来啊,小气的很!”八面仙现了真身,满脸笑盈盈的看着阎王。之后对曹福禄说:“你出去吧,没有你的事情了,我要和这位老友叙叙旧。”
曹福禄转身出去了,心想:“自古以来神仙打架,凡人遭殃,速速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哼,八面仙,你我已有两千年未见,你仍是这副嘴脸!”阎王轻蔑的冷哼道。
据《问地狱经》载,阎王从前是毗沙国的国王,在与维陀始生王的战争中因兵力不敌而立誓,愿为地狱之主。他手下的十八大臣率领所属百万众共同立誓,共治地狱罪人。十八臣就是后来的十八地狱之小王,百万之众即后来地狱的众多狱卒。阎王所住的宫殿位于阎浮提洲南二铁城山外,纵广六千由旬。另据《禁度三味经》,阎王治下有五官,鲜官禁杀,水官禁盗,铁官禁淫,土官禁二舌,天官禁酒。
“当年本王与你一起修得不二法术,造就一身功德,玉帝本想你我二人共治阴司,奈何你追随恩师继续追求仙家至高境界,云游四海,畅游三界,怎奈恩师寻得九世姻缘,最终人神共愤,落得个元神俱灭。哎!”阎王说道此处,竟有些怀旧情怀。
阎王和八面仙本是同时修仙,拜得天机道人为师,修炼道家法门,天机道人在第九世闭关修炼,一日参破十世命运,竟然发现世间还有一段情缘未了,怎奈第十世与凡间女子相恋,玉帝下诏命他返回天庭,怎奈天机心系尘缘,违抗玉帝旨意,最终闹了个元神俱灭。
“你身为八面玲珑之体,具有无尚法力,为何甘心被这凡人驱策?”阎王问道。
“老兄有所不知,福禄有恩于我,如不是他,我早就灰飞烟灭了!”八面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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