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之剑骨》:NO.1斩断过去的开始\\世界终焉的命运抑止之轮
NO.1斩断过去的开始\世界终焉的命运抑止之轮
第一卷2004AD.第五次圣杯之战-冬木市
NO.1斩断过去的开始\世界终焉的命运抑止之轮
望不尽,那如同被鲜血染红的天空,粘稠浑浊的空气中带着一丝血气,厚重的压抑感让人神精快要崩溃一般。广袤的荒原,一望无际,远处展现的巨大齿轮,仿佛是在控诉,是在怒斥着这片寸草不生的赤色荒原。
剑冢,这里就是剑的坟墓,数不尽的剑器林立在土石之上,在这中心,伫立着一个人。
风尘早已迷蒙了他的眼,红色的圣骸布有了些许残缺,身上的伤口却不及心伤。
被人误解,他可以不在乎。被人迁怒,他可以不在乎。被人背叛,他可以不在乎。
但...
若是被心中的理想,心中的执念所背叛了呢....
想要成为守护一切人的人,却被冠上战争主谋,凄惨而死。
成为英灵未必不是一个出路,或许在世人的误解之下,自己再次继续贯彻理念,用自己原先甚至不可能拥有的力量,来拯救任何人。
但这一切的一切,却被又一次无情的击碎。
无限的事实,无尽的轮回,无止的杀戮。
救助一切的生命....换来的只是用别人的生命来构造的虚伪梦幻罢了。
千年....千年了
剑冢,他,赤色荒原,敌人。
用地上的剑具来斩杀那些被世界抛弃的人,被认为不配生存的人。
鲜血一次次的在他面前如鲜花一般绽开,转眼却又立即消逝。
心已麻木,机械般的重复着杀戮。
一次次,剑具因被鲜血浸透而变钝破碎,一次次,却又立即吟唱构筑。
时间已不是用年月来计算,孤寂的自己,也只能心如死灰的计算着自己所杀的人。一次又一次。
“刺啦——”冰冷泛着幽蓝光束的罗兰之剑再次贯穿了对方的心脏。看着对方惊诧恐慌却又逐渐暗淡下来的双眼。
“被世界所抛弃的人,只因为你们的存在是一种变数。若是要恨,便迁怒于我,迁怒于这个千古罪人罢。”像是在对那人诉说这已经重复不下万余次的话语,他还是一脸悲痛的将手中的剑像是挑起,手起刀落,血液像是不要钱一般向外喷洒,他的骑士服,又染红了几分。
圣器罗兰之剑杜兰德尔DURANDAL,此刻依旧泛着幽蓝冷光。它,不过是这剑冢中千余把的一件罢了。
这些无主之剑,全部葬在这剑之坟墓,地平线跳跃的火焰,远方的阿赖耶齿轮....
这是他的世界,一个无限轮回的世界。
在那不远处正是他的王座。
自己这真的是英灵?自己真的是世界的守护者?
在没有杀戮的时候,他只会在那王座上怔怔发呆,反复的询问着自己,看似已是清楚明了的问题。
被世人唾弃,兄弟背叛,爱人的逝去,有这样的英灵么?
屠夫,这是他对自己的自称。
也是被理想击碎后的最后执念。
心,有些迷茫了,有些麻木了,有些迷失方向了。
灰蒙蒙的天空之下,广袤的剑冢之上,一人,千把剑,遍地血色。
“哄——”一声巨响,伴随着魔力的强烈波动。巨大的赤红魔法阵在他的王座前展开。
冰冷的胸口上,一股炙热之感袭来。他愕然的看着脖颈上原本已经失去光泽的魔法宝石。
此刻暗淡的宝石却发出了强烈的红光,熟悉的感觉一下在脑海中弥漫开来。封存冷冻的心再次跳动起来,一个身影浮现在他的心中。
这个一直到上绞刑台依然面色未改的铁血男儿,这一刻,却激动的有些身形发颤。
“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世界的轮回,这一切....”
他死的很干脆,被绞死时,没有留下任何东西。只是背负着罪名和这唯一戴在身上的红宝石。
无尽的杀戮中,只有在握着那宝石,他才能真正平静下来,吐露罪恶与获得救赎。
千年,足以改变一切。
人有多少个十年光阴,岁月足以用时间来改变一个人。但千年,那个被他自己认为的浑浊不堪的自己,那心中唯一的一处纯净的地方,留存的,是他深深爱恋的人。那个被刻在自己灵魂深处的人。
这一次,宝石的光芒....
眼神少有的出现了笃疑不定,犹豫的看着那个巨大魔法阵。心绪飘回以前...
第一次,遇见了她。是个公主一般的高岭之花。
后来的相遇相识。
结伴去了欧洲的魔术学院,虽说是结伴,倒不如说是当成了侍从,可那段打打闹闹的时光,无疑是最美好的。
成为情侣,相互依赖相互依存....
却被自己的执念给永远的封存起来。
万人喊叫的场面,残酷的见证了自己的爱人被人给用剑刺穿而死。
那一刻,那一刻,那一刻....
人还活着,
心却死了。
抱着她,感受着那缓缓消逝的生命。
想哭,泪水早已干涸。
想喊,嗓音早已沙哑。
迎接自己的死亡,但她却是在笑,笑着说着不想让他为他伤心。
这些话语,化作了利剑,化作了锁链,深深的刺痛着他,牢牢的束缚着他。
救世主般的可笑理想最终化为泡影....
他早该明白,战争对任何一方来说,都无正义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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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魔法阵面前,古老却又深不可测....
或许,是时候该做一次了结了,不只是斩断过去,或者说是还想再见一面吧...
眼神重新坚定,缓缓从宝座上站立起来。
那依旧闪耀的红宝石,伴随着的是斩断过去的信念。
一阵光芒闪过,他终究是做出了选择,化作了光束缓缓散去的身影,最终消失在这无尽的世界中。
灰蒙蒙的天空之下,广袤的剑冢之上。宝座,锯齿,地平线上闪耀的火焰,像是迎接亘古之外的深沉叹息:
体は剣で出来ている
此身为剑之骨
血潮は鉄で心は硝子
血流如玄铁,心脆似琉璃.
几たびの戦场を越えて不败。
历经战场无数次而不败
ただの一度も败走はなく
未曾一次败退
ただの一度も理解されない
未曾被人理解.
彼の者は常に独り剣の丘で胜利に酔う
其常立于剑丘之巅,自醉于胜利之中
故に、生涯に意味はなく
因此,此生已无任何意义
その体は、きっと剣で出来ていた
则其身,注定为剑而生
NO.2相隔千年的召唤\\红宝石
NO.2相隔千年的召唤\\红宝石
冬木市的一栋豪华老宅里,一个妙龄少女正在小心翼翼在地上刻画这什么。原本已是深夜,但少女却丝毫没有困意,反而是聚精会神的反复对照魔法书上所写的法阵。
“呼,好了总算是完成了。现在正好是两点,也就是自己魔法与状态最好的时刻,在配上父亲给的这颗魔力底蕴可不低的宝石,我一定能抽到saber的。”少女很是满意的看着魔法阵,这一天她已经等了十年了,如今绝不允许有任何差错,对于saber,自己可以说是志在必得。
没有任何犹豫,少女走上了魔法阵的中心。拿出了宝石置于自己前方。像是祈祷般的开始朗诵起来:
宣告。汝之身体在我之下,我之命运在汝剑上。
如果遵从圣杯的归宿,遵从这意志、这道理的话就回应我吧
在此发誓。我是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我是传达世上一切恶意之人。
缠绕汝三大言灵七天,从抑止之轮来吧、天秤的守护者啊———!
随着少女的话语,原本只是在地上的法阵开始发出暗红色的光芒,到最后,光芒覆盖了整个房间。
以少女为中心向外扩散了层层气浪,但片刻也随着光芒一起消失。就像刚才根本就没有发生一般。
召唤的结束,少女只觉得身体里的魔力瞬间像是被抽出了四分之三一般。不由得一个踉跄瘫坐在地上。
“呼哈呼哈...”此时少女很没形象的在地上喘气,但看着手背上那显现出来的赤红色半月牙刻印,又立刻笑了起来:“完美!自己果然是抽到了最强的牌!诶...?”
奇怪,不是说召唤出来的servant应该是出现在主人的面前的么,怎么...人呢...?
还未等少女细想,“轰隆——”一声巨响伴随着强烈的震动,整个屋子都动了动。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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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缓缓睁开双眼,对于刚才在空中突然下坠,老实说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不过好歹自己也是英灵,到也没有受到伤害。不过,但这么冒失的召唤到底是谁弄得?一身狼狈样不说,刚才的召唤貌似也让记忆产生了混乱。
啊啊啊,真头疼啊,现在怎么什么都想不起了。真的是,真是一肚子火气啊。
我有些愤恨的想到,不过可以感觉到那个召唤自己的冒失鬼正赶来。那自己也懒得去亲自找他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十分悠闲的想到,于是所幸摆了个舒服点的姿势,翘着腿,开始闭目养神。
“蹬蹬...”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紧接着门就被人十分粗暴的打开。
我睁开双眼,想要看清来人,不过却是让我一怔。
一个十分漂亮的女孩,也就是说这个是我的....撇开这个不论,为什么,自己会感觉很熟悉呢...
脸上不禁带上几分嘲笑的意味,但是这么说来,这样的召唤倒也合情合理了。
那女孩进来后,先是被这屋内的一片狼藉给弄得一愣,但看见我这有些轻佻的笑意又立刻柳眉一挑,仿佛是要开始斥责一般。
只不过墙上的时钟又将她的注意力给吸引过去了。
“糟糕了,我记得唯独今天时钟貌似快了一个小时,这么说来,现在不是凌晨两点...”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少女很是头疼的蹲下身来“啊啊,完蛋了,又搞砸了,父亲啊,你看你交给女儿都是些什么任务啊!!”
我有些无语的看着她,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从她的话语中,自己大概也能猜出几分,啊啊,果然是个冒失鬼。
宣泄了心中的苦闷的少女这才想起一旁的我,这才转过头来瞪着我,语气颇有不善的说道:“你又是谁?”
“呵,这就是见面后的第一句话么,看来我真是遇见了不得了的master啊,算了,就当是抽到烂签一枚吧。反正这些事都是命中注定的,不过你还真冒失啊,这半吊子的召唤让我真的是很无语啊。”想不到对方也是小辣椒一枚,正好自己就是吃软不吃硬的主,立刻回击到。
少女明显是感受到了我话中带刺,但没有发作,只是皱着眉头:“又不是雏鸟。哪需要什么睁眼认主?现在更重要的,是应该认识到谁是主谁是仆吧?”
我耸了耸肩:“这点我也赞成,但是,在这之前,我还必须确认一件事。你有什么能证明你是我的master?”
少女闻言就亮起了手背上的圣痕,有些疑惑的说道:“这个还不能说明么。”
我无语的望着她,不禁长叹一声。
“你貌似误会了呢,年轻的小姐。我所说的并不是这点表面形式而已。你的实力决定着我的态度,决定着我是否值得向你效力。不过,也就姑且这样吧。”说着,我缓缓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这样吧,以后的作战计划都交给我吧,你只需躲在这个地方就行了。”
一边说着,我直接将少女越变越差的脸色给忽略了。自顾自的坐在了另一个沙发上。
这点也是为她好,毕竟圣杯战争对于她还是太过危险了,这里面,可是随时都有可能有丧命的危险。实力不够可是很容易杀死的。
当然,关心的话语我很难说出来,这点忠告到底她怎么想,就不管我的事了。
“....为什么...你这样说,是在不承认我这个master么。”少女把头低下,有些咬牙切齿的问道。
“嘛,这个在表面上我还是会遵守的,毕竟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主人。即使心中再多不怨我还是会忍受的。不过,其他的,就请你不要干涉了...嗯,你是在生气吗?用不着吧,反正我也是为圣杯战争而来,肯定会全力帮你获得胜利的,另外我也不要那些奖励。怎样,你只需乖乖呆在地下室里等圣杯战争完了就可以了。很不..”
“啊!!气死我了”像是怒气值爆表一般,少女终于是忍受不住,举起右手,失去淑女气质般的叫到:“Anfang(设定)”
看到这样的举动,饶是我也不淡定了,立刻弹身而起,“喂,你该不会是要..”
“没错!对待像你这种不懂礼节之辈就得用特殊手段!”女孩愤怒的说道。
“喂喂,快停下来啊!”可惜,这下我想要阻止也晚了。
この者、我がサーヴァントに戒めの法を重ね给え
宣告令咒遵从圣杯之规律
将此人我的从者加上戒律之法―――!
话音刚落,一道强烈的气旋从少女体内向外扩散,被波及到的我也不禁身形一滞。
“嘁——”这下我是无话可说了。
光芒散去,原本少女手背上的一重圆环渐渐变浅。只留下了其余两道圣痕。
“喂喂,你有没有搞错,有谁会因为这些小事而用掉令咒啊!?”
见我一脸苦恼的样子,显然,刚刚冷静下来的少女也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脸颊微微泛红,不满意的嘟囔着:“...总之...先换个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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