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程》：狗家村
狗家村
狗家村是一个封闭的地方，这个村子在盆地上，四周都是陡峭的高山（村民叫做狗儿山)加之山上猛兽毒虫众多，要出去一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这不仅需要莫大的勇气，随时做好牺牲的准备，还得有过硬的身体素质。
自狗家村成立之日起，有想走出去的人，也有人付诸行动，然而好像爬山的人，再也没有人回来。也不知道他们中到底有没有人爬出去过。不过从每日山上传来的猛兽叫声，恐怕也凶多吉少。
久而久之，这种行为被别人当做自杀行为，几代人的教育下，村里的每个人就习惯了日出而起日落而息的生活，再也没有人想出去了。
村子里春暖夏凉，每个人一年的工作就是种土豆，村人的主食就是土豆，不过几乎每村每户都会养鸡，所以偶尔也吃肉和鸡蛋。
李狗剩就是他们中的一员，每天跟着啊爹啊妈去种土豆，5岁出来种，已经种了七年了
狗剩平常的生活很单调，白天的时间基本上都花在劳作和生存上。偶尔的时候可以在下午吃完饭后玩玩泥巴。晚上的时候就是围着火坑烤火，收成好的时候还可以有烤土豆吃，然后睡觉。一天又一天地就这么过去。李狗剩没啥理想，不过他现在最期待的事情就是一个月后马上举行的相亲大会了。最近每次晚上在火坑烤火时李狗剩总会幻想相亲大会时，他会找一个漂亮媳妇，然后就可以亲嘴，搂着睡觉。想着想着他就不由地咽口水。
“狗剩啊，你娘我是个苦命人。你大哥二姐也死得早，不过你爹前几天专门去打听，这次相亲大会村头的雷老头的女儿是肯当咱家媳妇儿的，你爹专门看了看，屁股大，长得也秀气，蛮好。，但就是小时候得了风寒，老王没给她治好，烧结果不会说话了。”狗剩阿娘边说边用火钳抄弄柴火，声音有些嘶哑。
“真的啊，娘，那太好了，不会说话到没有关系”。狗剩开心极了，不由地露出了笑脸。狗剩她娘望着狗剩的笑脸，不禁心中一酸，她抱着头，身体蜷缩在一起，悄悄地哭了起来。狗剩他爹这时他起身去地窖里掏出了几个土豆，默默地埋在了火坑里。
......
一个月后，村里开始了相亲大会，果然如狗剩的阿妈所说的一样，只有雷老头的女儿选择了李狗剩，把手中的土豆给了。李狗剩当然欢天喜地地接受了。“没的事”李狗剩在看到此女那鼓起的胸脯时，这么想到。晚上的时候一切就自然而然地发生了。狗剩终于感受到了，身为男人的快乐。从此以后夫妻恩爱，生活良好，一家人的生活其乐融融。
春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满村载种的桃花杏花依次开放，姹紫嫣红，一眼望去宛如人间仙境。而春雨下过后却是另一番让人心怡的风景。雾气上升，笼罩田地和房屋，而山风清凉，让出去劳作之人心旷神怡。
但是马常的心情却不太好。原先和他一起滚过小竹林的雷晓燕已经嫁了李家的那个傻瓜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每天晚上当马三回家看着自己家的婆娘那干瘪的身躯时，他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雷晓燕。
“这该死的雷老头，竟然逼晓燕嫁人”马常边骂，边恨恨地用锄头刨地，“让晓燕嫁谁不好，偏嫁给那个傻瓜。”
“妈的，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让小燕做了他，敢抢老子的女人”马常把锄头往地上一立，鱼眼一翻，顿时计上心来。
是夜三更，马三喝了酒，溜到了狗剩家墙外。以模仿蛐蛐叫的声音，让雷晓燕出来，将一包药草放到了她的手里，耳语一番后，雷晓燕的脸被吓得惨白。挣脱马常的手就想走。但是却被马常拦腰一抱，抱到了旁边的土豆地里。半个小时后，雷晓燕拿着那包草药回到了家里。悄悄地放到了狗剩起来喝茶的茶碗里。
是夜四更，狗剩半夜醒来便点起松腊棒照明，推开门去屋外小便。突然冷风一吹，狗剩直抖起一个哆嗦。撒完尿，转身就欲回屋。突然看见门槛上侧躺着一个全身白衣，戴白色高帽的人。
“你是谁啊？”狗剩笑了笑，然后盘腿坐了下来。
那白衣却也不回答，一动不动，好似没听见一般。
狗剩也只是傻傻地笑着，也一动不动。
良久。狗剩的脑袋想起一句寒涩涩的声音“毗沙20万03年，你家大人救我于水火之中，于我有再造之恩，故为报恩，我曾立誓，保你家每人活至耄耋。”
“额，什么叫做耄耋啊？”狗剩突然问道，“我妈说我不识字，不是文化人，又比较笨，所以遇到不懂的地方就要问。”
“唉，可悲可叹，恩公一生饱读诗书，文韬武略，无所不能。奈何后人三十三代，无一人能达恩公当年之风采。”
“额。老哥，请问一下文韬武略是啥意思啊？”狗剩挠了挠脑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葡萄美酒夜光杯，”只见那白衣人抬起一只衣袖，露出一只干枯的手，眨眼间手上多了一只万爵酒杯。
“欲饮琵琶马上催”白衣人故意提高了声音，然后抬起了另一只衣袖，露出了另一只干枯的手，眨眼间那只手上就多了一个悬空的琵琶，手指飞快地弹唱起来。
狗剩看呆了，他从小到大还没看过这么厉害的戏法。这让他想起了小时候去村里面看张老头表演戏法的时候。
“这酒闻起来香吗？”白衣人的声音突然在狗剩心中响起，将他从回忆中幻起。“嗯，好香。”狗剩拿鼻子嗅了嗅，认真地说道。
“那这音乐好听吗？”白衣人又问道。“嗯，好听，我从小到大还没听到过这么好听的声音。”
“嗯，那你还在等待着什么”。
“好”狗剩鼓掌，然后像小时候在村头看张老头表演戏法那样，从裤头里面摸出了一个铜钱，丢在了白衣人的身前。
一片寂静，除了铜钱掉在地上，发出的叮叮的声音。
狗蛋身前万年表情都不变的白衣人，眼皮跳了跳。
狗妖杀人
“哼。”那白衣人哼了一声，将琵琶和酒杯收回。坐将起来，只见他左手一伸，手臂延长，再收回时，竟掐了一个长头发的人回来，嘴巴一张，露出无数獠牙，咕噜一声，竟将那人一口吞了。然后身形一晃就不见了。
狗剩正欲拍手叫好，以为是什么好看的戏法。却见那人将一个活生生地人吞了。吓地动弹不得。想大声呼救却更本叫不出来。良久才反应过来那人不见了。
“娘，爹，媳妇儿我撞邪了。”狗剩大声哭喊起来。
听到动静的狗剩爸妈起床，走出屋外只见狗剩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莫子回事儿，给我说，莫哭。”狗剩爹披着大衣，慈爱地看着狗剩。
狗剩她娘则拍着狗剩的背，让他缓一下。
“爹，我晚上出来改手，遇到一个戴白高帽的白衣人”狗剩擦干了眼泪，断断续续地说道“他给我表演戏法，我给他鼓掌，他突然就吃了一个人。”
“难怪我说没看到雷儿。”狗父好像一点也不吃惊，反而坐在了地上，敲了敲烟枪，掏出烟叶，点起了烟，吧嗒吧嗒地抽起来。
“我的儿媳妇儿啊！”狗剩的妈大叫一声，慌忙地进屋寻找媳妇儿，没找到就在屋里面嚎啕大哭起来。
“八爷，您在吗？”狗剩他爸抽了几口烟，突然朝天空问道。
良久没有声音。
“老爹，该怎搞啊？我媳妇儿都没了。”狗剩心里感到很痛苦，很迷茫，只有问向老爹。
“唉！没得了就没得了，先去睡，睡饱了，明天再想办法嘛。你莫怕，有我在”狗剩的爹含糊地答了一句，又开始吧嗒吧嗒地抽烟。
“喔”有了狗剩爹的安慰，狗剩觉得心里好受一些，就摸回家睡了。
约莫过了半柱香时间。狗剩的爹面前突然了那个白色的身影。
“现在怎么搞，不是说了，把雷晓梅吓跑了就可以哒，你怎么直接个劳资地把她给吞哒。你让我怎么给雷家老头解释嘛。”狗剩的爹吧嗒地抽了一口烟，闷声闷气地说道。
“这个你就别管，我已经派了两头狗妖去处理了。”
“我还担心你，我十岁那年不是听你说不能乱杀人嘛。”狗剩的爹斜瞟了一眼眼前的白色身影，又吧嗒了一口烟。
“当年是有很多顾忌。”
“那新的儿媳妇儿你应该想办法给我搞一个吧。”狗剩的爹不动声色地说道。
“不，狗剩体内有仙脉，我已决定带狗剩步入大道，将来让他成为我麾下之一。”
“他那么苕，你不是让他去送死嘛，我反正不答应。”
“这个我自有办法，是让他成为神仙好，还是等你俩化土后，被别人欺负好，你自己衡量吧。”白衣人大手一挥将一滴酒水施法力直接飞进房屋，进了正在打呼的狗剩体内。
“你个劳资的，不是说给时间考虑一下嘛。”狗剩的爹狠狠地撮了一口烟。
身前的白衣人已然消失。
彼时，几声狗叫想起，只见村头一阵骚动。一只巨大的白狗，背着一只包袱，也呼啸奔至狗剩家的院子。
“活鸡，烧烤。”那狗突然口吐人言。然后身形一抖，竟直立起来，坐在了院子里面的凳子上。
“活鸡到有，不过烧烤不了了不过我婆娘给八哥下了法，已经晕过去了。我去给你拿。”狗剩爹吧嗒了一口烟，就去屋后的鸡舍不一会儿竟拿了三只鸡下来。他将那鸡往空中一扔，那狗妖跳将起来抓住，又重新坐在登子上，用狗爪抓住鸡，用嘴拔毛，将那鸡生吃了起来。
“对了，你别忘了处理一下俺家儿媳妇儿。”狗剩爹敲了敲烟枪就回屋去了。
那狗妖两三口将鸡吃完，便一口妖风将鸡的残骸吹向门外。
随即它将背后的包袱狠狠地丢在地上，用爪子将包袱撕开，里面包着一个惨死的年轻农妇，那狗妖用爪子将其撕裂，残骸满院子都是，它了几口爪子就化为妖形就走了。
第二天中午，村长刘三敲响了集合的大锣，挨家挨户地通知妖怪已走，让大家不要害怕。过了好一会儿众村民才从家里走出来，聚集到雷老头家门外。
只见血肉残骸到处都是，而雷老头加已经破烂不堪。
很多孩子都已经被吓哭了起来，村民们脸色惨白，就连几个胆子大的也不敢上前查看，大家只敢在底下低声谈论起来。
“昨天太吓人了。这雷老头造了什么蔑啊，招惹了妖怪”
“是啊，我昨天晚上出来撒尿，只见那黑风突然遮了月亮，当时我正觉奇怪，忽然觉得背后一凉，抬头一看，竟是两个磨盘大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我，还好我急中生智，装死躲过一劫。就可惜了我那婆娘了。”那马常眼睛飘忽不定，想起陪了自己多年的婆娘，多少还是有点感情，眼泪便不禁打转，想起那可怕的妖怪腿还禁不住打颤。
“不过还好我还有晓梅”，这么想着，心里好受躲了，马常擦干了眼泪。
“你也别太伤心，老马。你婆娘还好，只是给妖怪掳去了当压寨夫人。那村尾单住的狗蛋一家的儿媳妇都给撕成肉干了。可怜这老雷头造了什么孽啊，一家惨死。”村长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他六十多岁，满脸皱纹，却步伐稳健，一看就是在田里劳作多年的庄稼汉。
“怎么回事儿，村长？”
“妖怪还会来吗？村长”
.........
大家一见村长，心里不禁心安起来，几个村民也赶快问起情况来。
“我刚才去狗蛋家，进门就闻到一股血腥味，睁眼一看，整个院子都是惨骸，太吓人了。”村长一脸悲苦。
“然后我进屋里，只见狗蛋媳妇儿被吓晕过去，狗蛋在屋里面掉眼泪，狗剩整个人都吓傻了，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不敢出来。”
“这可怎么办啊？”
“要是妖怪再来，该怎么办啊？”
.......
气氛很沉重，大家你望着我我望着你，觉得日子过不下去了。
“不过大家放心，妖怪不会再来了。”村长突然面露喜色地说了一句。
“真的吗？村长”
“为什么啊？”
大家一听这话，一些人不由地面露喜色起来，一些人却是将信将疑。
“至于这原因嘛。”
- 5星
- 4星
- 3星
- 2星
- 1星
- 暂无评论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