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献祭永恒》——扔肥皂专业户
序幕
萨尔堡
总督府内
女子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只盛满葡萄酒体高脚杯,她轻轻地抿了一口杯子里的液体,然后又将视线转向窗外,看着下面闹事的愚民和在努力维持秩序的卫兵们,女子不屑地皱了皱眉。
“哼,真吵啊。”女子轻轻地说到,她又将视线转向远处的山峰,她能清楚地看到,山的那边有一圈一圈像涟漪一般的金光向外扩散,但并非像故事里的圣光会抚慰万物,这金光所扫过的大地都会被翻一番,树木也会连根拔起,所到之处生灵涂炭。
女子转念一想,看到这种事谁都会感到恐惧吧,这也怪不得那些愚民了。
女子再次抿了一口杯的美酒,默默地叹了口气
“一定要活着回来啊,白痴。”
《一》
选自乔森·乔尔纳的日记
圣历1664年1月20日
洛克镇
“走!乔森快走!”
“不,不要!父亲我要和你一起走!”
“别说傻话了!趁我还能抵住门,你们快从后门离开!”
“不!父亲,我不要!”
“该死!乔琳娜,快把你弟弟带走!”
“可是,爸爸!”
“别废话乔琳娜!快!”
“不姐姐,不要!我要和爸爸在一起,我要和爸爸在一起!”
“不要!”
我猛的从床上惊醒,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夜晚的空气,汗水已经浸湿我的衬衣,我抓起桌旁的水杯,大口大口地将水灌入我干涸的喉咙,风从窗缝中吹来清凉的微风使我稍微冷静了下来。我将杯子轻轻的放回原位,看了眼窗外空无一人的街道,然后再次回到床上躺好,这讨厌的噩梦陪伴了我多年,每梦到一次我都感到无比恶心。
“该死,后半宿估计再也睡不着了。”我翻了个身,逼迫自己入睡。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渗透入房间,房间里的灰尘在光线下起舞。我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我终究还是没睡着,但我早已对这种事习以为常。
我从床上起身,拿起搁在旁边的衣服套到了身上,稍作整理便背起背包准备到楼下去吃点东西,我心想若现在出发的话应该还来得及。
刚打开房门,就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蹲在我的门口,拿着一把勺子门口一脸吃惊地看着我。
“我说埃里克,你这是在干嘛?扮是备撬锁?”我摇了摇头,无奈地对他说道。
“乔乔,你见过拿着勺子撬锁的人吗?我是看时间差不多了准备来叫你起床,你却说我准备撬锁。诶,真是好心没好报。”埃里克摊开双手,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我再和你说一遍不要叫我乔乔,你是找揍是吧?还有就是你这副拿着叉子,鬼鬼祟祟的样子很难让人信服你不是来撬锁的。”我冷冷的对他说道。
“好好好,我知错了,还有我真的不是来撬锁的只是去下面吃了点东西然后想着时间差不多了该来叫你了。既然你醒了就快下来吃点东西吧,亚法隆的人也差不多快到了,再不吃来不及了。”他依旧是那副百般聊赖的表情,我想也不再搭理他,轻轻的将房门关上像着楼梯走去,他也慢慢的跟着我还吹着口哨,一脸欠揍的模样。
埃里克·墨尔本,是我在来洛克镇上遇到的一名男子,我当时正同一家酒馆的老板问路,而他一听到我在询问洛克镇他便凑了过来问我是不是要去当魔法师。
现在想起来我就不应该告诉他。
当听到我肯定的答复侯,他便死皮赖脸的说因为目的一致就要我一起走。这个金发碧眼的男子并非表面那么斯文,一路上总是问这问那,还因为去搭讪其他女孩差点挨拳头,总之这个活宝根本不像是为了清除这个世界的恶瘤而自愿加入亚法隆的。
我们来到酒馆大堂,这个酒馆并没有多奢华,到了早上仍有劣质烈酒的味道依然浓烈,蛆虫,老鼠和醉酒的酒鬼就整天生在这种地方发酵。但我也并没有在意太多,毕竟像这样住宿费为10个铜币的酒馆已经很少了。我用包里最后剩下的4枚铜币向老板要了杯牛奶和两个面包,找了个近门的位置做下,开始慢慢地吃早餐。埃里克也拉了一把椅子在我身边做下,然后喝着他刚刚点的那杯牛奶。
“埃里克,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我喝了口牛奶缓缓说道“你是为什么了要成为魔法师?”
“当然是为了填饱肚子里喽。”他耸了耸肩。
“现在魔物越来越多,王国为了雇佣魔法师来清除魔物已经没多少钱了,将来王国会向百姓榨更多的油水所以还不如尽快成为魔法师。虽说也不指望会有多少报酬但至少不用交着该死的税。”
的确,现在纳尔兰斯王国的财力日益衰落,正是因为出现在王国各地的魔物越来越多,这些魔物从何而来人们无从得知,而靠王国士兵来解决魔物基本不可能。所以王国只能指望专门清除魔物的魔法师集团——亚法隆,来清除各地不断涌现的魔物,资金也基本用来雇佣魔法师和满足贵族挺拔的肚子了。
亚法隆,这个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的魔法师集团是为了清除世界各地魔物而存在的。他们是唯一一个得到各国认同的,能够杀人而不受到法律制裁的集团,当然这项权利只能作用于堕落为魔物的人类身上。他们用自己的右臂来封印魔物的灵魂,听说他们每封印一个人类灵魂后脑海里就会存有那个人的记忆,久而久之当封印的灵魂过多后他自己就会分不清到底哪个记忆才是自己本身的记忆,渐渐的,他自己也将堕落为魔物。所以这个高危职业除了那些自以为自己是正义的伙伴的人,和像我们一样走投无路的人会加入,在常人中是不会有多少人愿意加入的。
“再加上现在王国同拉尔帝国关系吃紧,什么时候会爆发战争根本说不准。所以与其被抓去服兵役还不如当自由魔法师清闲。”他喝着牛奶笑着对我说。
“再说了,将来成为魔法师以后,搭讪的时候像女孩们说说自己的光辉事迹不是一件很赞的事吗?”他英俊的脸上出现极违和感的淫笑。我就知道他脑子里除了女孩就再无其他。我叹了口气,转过头继续啃我的面包。
“说起来乔森,你又是为什么要成为魔法是的呢?”他收起了猥琐的笑容,将杯中的牛奶一饮而尽。
“复仇。”
“复仇?为什么?”
“因为那些魔物杀了我的父母还使我的姐姐至今下落不明!”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向他说道。虽然已经过了很多年,但我心里的怒火现在还是在熊熊燃烧。
“呃,抱歉。”他挠了挠头,一脸歉意地对我说道。
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感觉得到飞奔而驰的马在酒馆前停了下来。不久,两名男子推开了酒馆的门,迈着沉重的脚步走了进来。两名男子都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兜帽把面部遮的严严实实,靠前的一位甚至带着黑色的面罩根本看不见他的脸,他们长袍上红色的咒文冒着淡淡的红光格外显眼,原本吵闹的酒馆顿时变得安静了下来,显然人们都知道这两名男子的身份——亚法隆的魔法师。
“看来是来接我们了。”埃里克压低了声音,悄悄地对我说。我点了点头,然后注视着这两位杀生无数的魔法师。
“先生们,打扰了你们的狂欢真是不好意思,我们不会耽误你们多长时间。我们想找下乔森·乔尔纳,埃里克·墨尔本和陈云曦,请问三位在吗?”靠前的男子发话了。他的语气不快,显然是想要所有人都听得清楚。
我和埃里克把手举了起来表明我们两个是他要找的人。在我们举手的同时一名坐在靠近角落的女子也把手举了起来。女子穿着一条红色的连衣短裙,修长洁白的双腿完全裸露出来,黑色的头发整齐地梳到后面成一束马尾,一副姣好的面容让周围的男人都咽了咽口水。
在我看想她的同时她也看向了我,她盯了我几秒钟然后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让后便不再看我。被陌生人这样瞅了一眼也让我很不高兴,心想这样的秀家女子怎么会想成为亚法隆的魔法师。
埃里克戳戳我,悄悄说道:“这个女孩应该是亚陆人吧。”我点了点头,的确她那乌黑的头发能让人一眼就看出她是哪里来。
亚陆联邦,位于纳尔兰斯的东方。亚陆联邦本来是许多个独立的国家,但在几百年前一个名叫“朝”的国家向其他小国发动了侵略战争,在短短几年便把别的国家都吞并了,然后改名为亚陆联邦。同时,在亚陆里也存在着一个合法的专门清出魔物的魔法师集团——格林教派。亚法隆多次向亚陆抗议这个大陆只能有亚法隆这个唯一的魔术师集团,并要求亚陆取消对格林的法律庇护好让亚法隆“清理”这些异教派。但亚陆以这是本国内政无需外人关心为由坚决不让步,在多年争执侯双方终于达成和解:亚法隆承认格林教派的合法性,但要求格林教派只能在亚陆活动,同时亚陆也同意亚法隆在亚陆设立支部,并给予其法律保护和全年四分之三的委托。其主要原因就是亚法隆垄断了大陆所有的魔法知识,使格林无法习得更多魔法以用来清理数量众多的魔物。但大多数亚陆人都不愿意加入亚法隆,他们大多数都会选择他们本土的教派格林。像现前的这位女子这样,到其他国家并加入亚法隆的亚陆人简直少之又少。
戴面罩的魔法师点了点头“乔森·乔纳尔是?”
“是我。”我向前走了一步。
“茶色的头发,胸前佩戴银色的十字架,背着一个宝蓝色的背包,嗯应该就是他。”他身后的魔法师拿着一卷应该是注册档案羊皮纸看了一会然后说道。
“嗯。那么埃里克·墨尔本是?”
“是我没错喽。”埃里克站了起来把手搭在我肩上笑眯眯的说道:“我和乔森是伙伴哦。”
“金色头发,和乔森·乔纳尔共同来注册的,没错是他。”面罩身后的助手继续翻着档案。
“那么这位小姐就是陈云曦了吧。”面罩对着女子说道。
“嗯,是我。话说能不能快点,我真的不想在再这种地方多呆一秒!”陈云曦捏着鼻子摆出一副嫌弃的表情。
“对啊,先生们,你们也快点吧,让女孩等这么久可不是绅士的做法哟。”埃里克装作一位成熟的绅士义愤填膺地对魔法师说道。
“喂乡巴佬,谁要你多管闲事啦!”陈云曦恶狠狠地对埃里克说道。
“啊,小姐,您说出这样粗鲁的话真是太伤我心了。”埃里克捂住了脸十分“难过”。“女孩子应该更淑女点才会有追求者哦。”然后他又露出一副猥琐笑容朝陈云曦抛了个媚眼。
“你!”女孩气得说不出话,眼看就要冲上来和埃里克拼命。这时面罩清了清嗓子,然后用低沉的语气对他们两个活宝说道
“陈小姐,埃里克先生,我知道年轻人相见有说不完的话。但是我们现在时间很紧,我们也不是来听俩位争论的。待会到魔法师协会安顿注册完成之后两位想怎么交谈都行。所以我们可以上路了吗?”
他的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两个人听了之后都识相地点了点头。
“很好。”面罩点了点头。“马车就在外面,请三位更我来。”
说罢面罩同助手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像门外走去。我拍了拍埃里克的肩膀,示意他快跟上。然后看了一眼陈云曦,她看了我一眼然后气鼓鼓地把头扭朝另一边然后大步大步地走向门外,好像在对我带来了这样一个奇葩而生气。我摇了摇头,然后转向埃里克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能不能改一改你那臭毛病,别随便去逗女孩。”
“这你可就不懂了。”埃里克理了理领子,一脸认真的对我说。“这种傲娇女孩子就要主动出击。才能赢得人家的芳心哦!”
“行了衣冠禽兽,快走吧别废话了。”我不想和他再继续讨论这个没意义的话题,直径走向门外。
出了酒馆,酒馆里的污浊的气味被清新的空气取代,温暖的阳光撒在身上无比舒服,我伸了伸懒腰,昨晚噩梦带来的疲惫一扫而空。
“喔!终于不用走路啦!”埃里克高声喊到。我的视线随之转了过去。高大的马车停在路边,漆黑的战马高傲地直视前方,车厢呈暗红色看得出是极其上等的木料所制,整座马车庄严无比,车门上印有由八个锈红色的三角形所组成的图案,两个较大的尖端向下,另外较小的六个分别在大三角形的左右两侧尖端向外——这就是亚法隆的会标。
“那么,各位请上车。”面罩向我们示意到。
众人踏上马车,面罩命令车夫启程,战马嘶鸣一声马车开始缓缓移动,我看了一眼那间充满恶臭的酒馆,握住了胸前的十字架。
这一天终于来临了。
该死的魔物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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